深白色 (Arys Chi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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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又翻開溫德斯的【一次】(Einmal by Wim Wenders)。
翻了十頁
就已經有股衝動
想要把過去拍的照片全部刪掉刪掉刪掉刪掉刪掉刪掉刪掉刪掉刪掉刪掉刪掉刪掉刪掉刪掉
然後帶著相機衝出門謹慎個一天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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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常會工作工作工作,然後覺得不知道哪裡怪怪的;等過帶過完、把音樂寄出,才赫然發現:
我從起床到晚上還沒吃飯
我很久沒睡了
我早該去......放水了
之類的。
(當然結婚後好很多,但這並不是結婚的好處。不要為了這種理由結婚喔年輕朋友(搖食指)。)
因此我常常被稱為工作狂。但我怎麼聽怎麼想怎麼覺得怪。
有一天我突然了解了:
我不是工作狂。
我只是愛音樂。
如果不用做音樂,我好想睡到自然醒,然後再賴床賴到自然昏;
如果不用做音樂,我好想帶著相機,到處走走到處拍照,把冰箱裡的底片解決個幾卷;
如果不用做音樂,我好想把 Skyrim 繼續玩下去,看盜賊工會的叛徒是不是我想的那個人;
之類的。
然而,一旦腦子裡出現音樂,我就好怕忘掉,一定要趕快記得;
一旦手指開始彈到鍵盤,我就好想看看這個新音色有什麼可能性,可以玩出什麼歌來;
一旦腦袋裡出現編曲的畫面,我就會一軌一軌地彈奏,看著拼圖一塊一塊地完整,期待最後的畫面。
最重要的是,雖然 2011 過得很辛苦、雖然唱片現在很蕭條,但我很滿意我現在的生活,不用往工作裡逃避。
這是最重要的。
(這篇結束得好無腦喔)
每到選舉大家都愛喊「凍蒜」。
但我好想對著各位候選人大喊:
"Don't 算!"
大家都為了選舉花了很多心思,但心思很少花在人民身上,計算的大都是:
什麼可以道歉?什麼絕不能道歉?道歉要用什麼角度?是否可能道歉時順便回馬一槍?
什麼可以換票?什麼會跑票?怎麼罵人可以罵死人?怎麼狡辯可以脫身?
揮什麼大旗可以讓人民看不到重點細節?
這是對人民好的事情,但怎麼包裝可以加更多分?或是如果不能加分是不是乾脆不要提出來?
會冷感,就是因為看你們都只在「算」。
拜託
別只會計算怎樣會凍蒜。
Don't 算。
到東京沒有去築地吃生魚片,就等於沒有去過東京!
結果我們這次差點等於沒去東京......
一下地鐵就看到入口寫著:「築地市場,本日休市」。剎那間我體會到古人說的「擇期不如撞日」......
但怎辦呢?三人對望一眼,硬著頭皮還是往市場走去。
果然,整個市場幾乎都沒人;大部分的店都關著鐵門,只有兩三家有客人進出。
這時小魚突然想到:築地內市場休市,那麼外市場呢?
抱著僥倖的心情晃了過去,遠遠聽到人聲:嗯嗯,天無絕人之路啊。
不過不知道是上次沒注意到,還是因為今年的 311 大地震,這次看到好多房子有燒過的痕跡。這一棟的二樓是最明顯的一間。
一眼看見這間房子的時候,腦袋裡其實出現了彩色和黑白兩張照片;但因為彩色是 120 正方形構圖、焦段是標準頭 80mm,而黑白是 TC-1 的 28mm 廣角和 3:2 比例,因此在構圖上稍微思考了一下如何做出差別。
好玩的是拍完這兩張之後,一位四十左右的中年大哥跑過來:
「!@#t#%︿*卡妹啦@#%︿&*)?」
想想應該跟昨天在自由之丘碰到的那位小學生問的一樣吧。我只好還是回答我不會說日文耶哈哈嗯。中年大哥好像也懂了,又嘰哩咕嚕說了幾句,然後熱情地伸出厚實的手掌來跟我握手,左手伸出大拇指比了個讚。
應該是覺得年輕人還有人願意用底片相機(而且是這種老式的)拍照,很值得鼓勵吧。雖然我也不是年輕人了而且可能跟你差不多年紀啊大哥.......
運氣不錯,當天太陽很大。多大?這麼大:
(拍正片可惜的地方是,看正片本身都很立體,掃描成數位檔案卻很難重現那種立體感。)
看到這隻狗狗,連忙拿出相機構圖;要按快門時牠跑掉了......等好久才等到牠回來......
逛得差不多了,我們又回頭往地鐵站走去。途中看到一些可愛的畫面,每個都想捕捉下來。這就是街拍迷人的地方了吧。
下午我們前往吉祥寺。
一踏出地鐵站,就覺得這是個有趣的地方:是都市但不那麼都市,頗悠閒但毫不無聊。
出了地鐵站,前往井之頭恩賜公園的小巷弄裡,左右放置著有趣的小店,每間都進去看了幾分鐘。
然後到達了下午的景點,井之頭恩賜公園。
這是個很公園的公園,就是沒有籃球場、表演台、自行車道之類的。動物、植物、山、水,就這樣。(當然有販賣部跟觀光客啦)
這位老兄鼻子被打凹了,但依然逞強地做足表情。深白和其他2人覺得這真讚。
公園的另一邊是動物園。想想還沒逛過日本的動物園。買票進場。
光顧著拍照,都忘了記這些動物的名字了。後來透過網路的力量一一找到。樓上這隻是夜鷺。
這隻是劉小麟。他不是動物園裡的住戶,是跟我們一起旅行的朋友,手持 Contax 底片機和 GRD3 雙機流的陽光少年。
這個瞇眼斜視我的無禮傢伙聽說叫水豚。
這隻看起來很像惡靈古堡裡的角色,但實際上很憨很有趣,小麟無意揮了揮手,牠就以為有東西吃而伸長脖子。牠叫穗珠雞。
這隻叫做很多鹿的屁股。
我相信這隻應該有比「貓頭鷹」更權威、更有學問感的名字,但我不認識......
一看到就激發了「攝影動物」的本能:「淺景深的花......淺景深的花......淺景深的花......淺景深的花......」
這張本來很想玩慢速快門的殘影攝影,但當天太陽真的太大了......變成殘念攝影......
離開井之頭公園。(以下翻譯腔)步回車站的路上,彷彿看動物還看不夠似的,連招牌上也要再加入一隻可愛的小狗。(以下正常腔)
回旅館整理一下。看見一棟大樓的影子和倒影疊合在一起。
然後出發到傍晚的景點:六本木。
傍晚美麗的天空。按下這卷 Velvia 50 的最後一張。
很想進去,但來不及了。下次吧。
因為我們要趕在太陽下山之前到達這裡:
是的,可以看到整個東京市景的 六本木 Skydeck。
「高處不勝寒」我覺得其實是小事。真正恐怖的是「高樓轟進討」(台語)......
看完 Skydeck 的夜景,我們到同一棟的森美術館看了當天的展覽。內容是「METABOLISM 1960」。幾十年前的人有好多前衛的概念,看得我非常敬佩啊.......但由於我是建築門外漢,就不逞強分享觀展內容了......
回到飯店就癱了。真糟糕。我好像步入「一天不能超過兩個景點」的年紀了......
從前有一個家庭,穿藍西裝的爸爸搞外遇,被穿綠洋裝的媽媽抓包。之後爸爸媽媽兩個都愈來愈奇怪。
剛開始媽媽摟著一對兒女說:「你們爸爸不要這個家了,只有媽媽會保護你們。」然而幾年下來,媽媽似乎只是變得更愛自己、會打扮會享受了,對家裡的事情反而不太在乎;每當爸爸指責媽媽「八年來家裡怎麼被妳搞成這樣!」媽媽總是一句「搞外遇的人沒資格在這個家說話!」就一語帶過。
爸爸也很糟。除了幾次很不誠懇地吐出一句對不起之外,爸爸從來沒有真的認為自己做錯事,也不覺得自己應該如何補償家人。每當媽媽指責爸爸「你不在乎這個家!」爸爸也總是一句「曾經犯錯就是原罪嗎?不要把自己的仇恨灌輸給小孩!」就一語帶過。
媽媽每天在小孩面前說要離婚,但幾年來永遠只是說說;爸爸明明知道家裡水管壞了、冷氣故障要花錢修,卻總是不肯從自己的私房錢裡拿個五百一千出來。
還好一對兒女很爭氣。哥哥參加校際杯數學比賽總是名列前茅,妹妹更是令人驚訝地拿下高爾夫球冠軍。年初斜對街的日本房子失火,兄妹兩捐的錢比隔壁有錢伯伯們還多。看到路人總是笑嘻嘻,雖然努力半工半讀卻永遠熱心助人;鄰居們都說,這個家如果不是因為小孩爭氣,早就被一對荒唐的父母敗掉了。
然而小孩還是受了父母的不良影響。
之前媽媽拿菜刀砍爸爸的時候總是連哥哥一起砍(你們這些驕傲的藍人!),爸爸罵媽媽的時候也會連妹妹一起罵(低等人生的低等小孩!);因此當妹妹罵爸爸「你從來沒在乎過這個家!從來沒把我當你親生女兒!」的時候,哥哥會護著爸爸說「妳被媽媽的仇恨洗腦了!」而哥哥罵媽媽「要種菜的後院媽媽怎麼拿去蓋衣帽間!」的時候,妹妹也會護著媽媽說「爸爸要掩飾自己的過錯,所以才一直挑媽媽毛病!」
當一切糟到不行的時候,三年不見的姑姑突然出現在兄妹倆面前說:「你們的爸爸和媽媽都不愛你們。姑姑愛你們。跟著姑姑。」但兄妹倆依稀記得,最早爸爸這邊的親戚痛罵媽媽的時候,姑姑是喊得最大聲的人之一;而過了幾年爸爸開始很少回家,姑姑偶爾又會來跟媽媽喝茶,握著媽媽的手跟著罵「那些臭藍人!」
重要的是,這幾年兄妹很需要幫助的時候,姑姑一直不見人影;而現在一切都快來不及了,姑姑卻又突然冒出來說:「我一直是最關心你們的人!」看著姑姑眼裡閃動的光波,兄妹倆不禁迷惘了起來。
這個家讓人困惑的,其實還有一個爺爺。
爺爺住在樓上很少下來,但一開口就大聲到整棟房子都聽得到,偶爾還會夾雜幾句日語。
兄妹倆記得,小時候曾經看著爺爺牽起爸爸的手,說他是這個家的新台柱;過了幾年,爺爺卻跟街坊說媽媽才是最能照他的方式管家的人。然後兄妹倆也記得很久以前,爺爺曾經指著姑姑罵「妳這個奸巧的孩子!」但最近爺爺又跟鄰居稱讚說,姑姑很有才華,只當姑姑太可惜了。
因為爺爺的撲朔迷離,爸爸媽媽和姑姑其實都不是很喜歡爺爺;但斜對街的日本鄰居總是稱讚爺爺:這個家在二十年前得以改頭換面,都是因為爺爺拿著武士刀,把門前的百年老樹和萬年老雜草砍光光的功勞。雖然爸爸這邊有親戚說過,是因為老樹和老雜草要對付爺爺,爺爺才砍他們,但以結果論爺爺的確是有功勞的,所以爸爸媽媽和姑姑對爺爺也只能尊敬在心李。
上帝看著兄妹的困境很不忍心,因此出現在兄妹面前:「爸爸和媽媽,你們要選誰?」
哥哥和妹妹討論了一下,轉頭向上帝說:「可以都不要嗎?」
上帝微笑著摸了摸兄妹倆的頭,一彈指,爸爸和媽媽就消失了。
(雖然姑姑一直說自己跟爸爸媽媽都無關,但因為姑姑畢竟是爸爸的親妹妹,有什麼委屈也都只是去找爸爸這邊的親戚訴苦,所以在那彈指間,姑姑無可倖免地跟著爸爸一起消失了。)
從此兄妹倆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後來各自有了小孩,也都教得很好。他們很驕傲地向自己的小孩說:「我們發誓,這輩子都不會像你們的爺爺奶奶一樣辜負你們!」
p.s.: 編曲碰到瓶頸,不如寫個故事。
p.s.2: 以上情節純屬虛構。如有雷同,請當事人自負舉證責任。
今天下午的錄音,又因為隔壁施工而取消了。
想想突然覺得很可怕:這兩三年來,我家附近幾乎每天都有某一戶在施工。
當然我們新家也曾是其中之一。但一來我們集中在一個月之內完工,然後我們是打算自己住一輩子的。
舊家二樓則是很經典的可怕案例了:施工長達兩年。剛好是我們做專輯那兩年。
這個「一戶施工長達兩年」的「施工奇案」是怎麼回事呢?
原屋主要脫手。然後有投資者相中買下,覺得這個「物件」打掉裝潢一下再脫手會賺。於是開始施工。
施工完畢,然後第二位投資者相中,覺得這個「物件」打掉裝潢一下再脫手會賺。於是再度施工。
施工完畢。某住戶相中,覺得這個「房子」打掉裝潢一下就是夢想之屋。於是三度施工。
施工到快好,屋主後悔,跟設計師重新討論後,打掉重新施工。第四度。
然後因為屋主沒有常常來看,所以施工過程像是一首永遠唱不完的佛教音樂。
就這樣兩年過去。我們常常被打在額頭上的鑽頭聲驚醒。
但這還不是最重要的。
如果裝潢一次抓一百萬好了,樓上這戶的成本已經憑空跳升四百萬。
是的,坪數沒變大、也沒有捷運通過、對面也沒有要蓋佔據海岸線的美X灣大飯店。就這樣成本憑空跳升四百萬。
房價不漲才有鬼。
可笑的是,漲,並不是因為要在房子裡居住的人......
我達達的施工聲
是個漲價的緣故
我不是住戶
是個過客
然而,此起彼落、生生不息的敲打聲,不斷地在提醒我們:台北市正處處上演「施工奇案」,而且方興未艾。
政府聲嘶力竭的「打房」,終歸只是諷刺的「打臉」。
我和小魚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就是每年起碼都得出國走一趟。今年雖然整個就是「荷包虛懷若谷、帳單生生不息」,拜了前幾年用信用卡刷出一間錄音室的瘋狂行徑所賜,卻也用紅利積點湊到了一張免費機票。
然而正所謂「便宜沒好貨、免費的最貴」,兌換的機票都落在晚出早歸的那種不理想時段。於是這次往返東京就都是我一個人搭飛機,到日本再跟小魚和朋友小麟會合。
起飛前看著飛機窗外的塔台,想說沒有在這個座位上拍過 120,就按了這張。
這趟旅行的主力相機是 120 格式 TLR 的 Yashica Mat-124G。第一卷為了保險起見,裝了 Pro400H。隨身底片機是 Minolta TC-1。生活留影和錄影就交給 iPhone4 了。
成田機場的特快列車 N'EX (Narita Express 成田特快),只停靠幾個大站。照理說應該很快可以帶我到飯店。
可惜!我差三分鐘沒趕上五點多發的車,只能再等 40 分鐘的下一班。而當列車終於進站了,卻發現到新宿站還要一個半小時......進飯店都已經八點了.......(其中多花的半小時是因為我一出車站就往反方向走,整個大迷路......)
不過再晚也要按一張新宿街景。TC-1 裡的 Solaris 800 還剩下幾張,趕快按掉。
第二天一早先殺去代官山。
自從第一次到東京旅行,我最愛的地點之一就是這裡了。馬路不大、巷弄乾乾淨淨;主要道路旁有些高級但不俗氣的精品,轉角也偶有驚喜小店。整體氛圍很舒服,但小細節讓你知道自己是在時尚的東京,而非人文的京都。
東京的人似乎很愛裝飾自己的腳踏車和小機車。
連禁煙標誌都要這麼可愛是怎樣~~~ XD
「喂喂小魚,有人把相框掉在路邊。站進來拍一張吧~~~」
接下來我們到了自由之丘。另一個單純有趣的地方。
這裡幾乎沒有主要的馬路,大多是由生活雜貨、獨立設計的店面等小單位構成的。地如其名,連空氣都擁有著自由隨性的步調;即使是最熱鬧的車站附近,在人多的傍晚時段也不覺嘈雜。
超舒服的下午。我跟小麟一邊走著,一邊看著天空:
「其實所謂的日系風,跟什麼相機或什麼底片都沒關係吧。」
「是啊。日本的天空就長這樣啊。」
大多的街道都是這種寬度。
感覺日本似乎各地都有現成的相框啊。再來一張吧。
拍完第一卷 120 底片。趁著天氣大好,換上低 iso 的 Velvia 50(又稱 RVP50)。果然是可愛到不行的顏色啊~~~
路過一家寵物旅館。仔細看看,每一隻寵物的居住空間都好大啊......會不會太舒適了點......
櫥窗裡剛好有人在拍貓。比手畫腳取得同意之後,按一張。
一個都市給人的感覺,通常都在細節裡。自由之丘很多這樣的招牌,深入淺出的用心。
這趟旅行,其實沒留什麼預算給自己買東西,因此原來就打定主意盡量拍照。自由之丘的獨特街景,當然不能放過。
大紅色的立體招牌和模糊的電線桿陰影,投在爬著小細枝條的牆上。我在這裡等著適當的人走進這個光影缺口,呆呆等了 15 分鐘。前面按壞兩張,算算損失台幣六十元......(攝影不能這樣算啦會按不下快門)
電線桿上的反光貼紙倒影,讓我忍不住又拍了一張。
TLR 拍頭頂很方便:不用後彎、不用挺腰、不用馬步;站直即可。
寵物美容店。這張整個拍 under 快三格,也不知道當時吃錯什麼藥;硬用軟體拉回來再消雜訊,細節就跑掉一些,顏色也偏髒。唉唉唉唉~~~
好啦這不是榕樹。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樹。只是就想起這首歌。
TLR 拍頭頂真方便~~~
一個群集了幾家生活雜貨店家的小區域。雖然有門牌,還是找了很久才找到。
只是最後並沒有找到想買的東西。
我坐在大樓旁邊的椅子上換底片時,一位下課的小學生瞪大眼睛跑過來,在我面前緊急煞車,好奇地問道:
「!@#t#%︿*卡妹啦@#%︿&*)?」
當時我神智已經很不清了,直覺地苦笑聳肩回答:"I don't speak Japanese, sorry."
小學生也尷尬地笑笑,退後幾步,然後轉身跑開了。
過了一分鐘,我突然好後悔啊~~~很明顯就是在問「這台相機真的可以拍照嗎?」我幹嘛不直接操作給他看,起碼瞄一眼 TLR 迷人的正方形觀景窗啊~~~唉。
傍晚離開自由之丘,回到新宿。
TC-1 掛在腰上,隨手抓拍很快。只是裡面的 Solaris800 已經拍很久了,所以成像的顆粒有點太大......還好現代科技真是發達,抹雜訊的同時還能保留部分細節,能修成這樣已經非常偷笑了。
小魚出國前總是會做很多筆記,我只要傻傻跟著走就會有好吃好玩的。這一晚我們到新宿 Annex 大樓 B1 的一家 "Brooklyn Parlor" 吃晚飯。
這家複合式餐廳很棒,可以用餐、喝咖啡、喝酒,裡面有好幾面牆的大書架,也有 DJ 播放音樂。
此時發現 TC-1 第一卷拍完了(本來就只剩幾張),連忙換上夜之王者 Neopan 1600 底片。
超暗的餐廳。TC-1 光圈最大只有 F3.5。但 Neopan 1600 把整個場面 hold 住。
(其實拍出來還有點太亮,不像現場,得拉一下曲線降光)
這麼好的底片停產了,以後用不到了該怎麼辦啊~~~(好姨打滾)
言歸正傳。東西很好吃。感覺很棒的第一餐。強力推薦。
吃飽了繼續街拍。
回台灣之後剛好看到新聞提到,日本最近因為單車肇事率過高,要開始加強宣導及取締。嗯嗯。
這趟日本之行我最愛的照片:小魚睡著了。
當時我在整理相機;不經意地在 Yashica Mat-124G 的觀景窗裡,看見睡著的小魚,連忙拿起 iPhone4 對著翻拍下來。
當然後來她又爬起來跟我一起吃日本零食看日本電視~~~
以前我也會保留一些「壓箱寶」:
「這首歌我要留給好的藝人!」
「我要出名就靠這首了!」
之類的。
後來發現那會害死自己。
簡單的理由,類似「過季」。服飾業會過季,流行音樂多少也會。壓箱寶壓成過季寶,多可惜?
以「邏輯」來說,我們剛開始寫歌都不過二十歲上下;如果當時就有某首歌是我的「生涯代表作」,那表示我的創作人生從那首歌的最高點之後,就是一直走下坡的了。多可悲?
以「機率」來說,何時是拿出壓箱寶的好時機?沒有。好歌給了好藝人,結果發片時碰到美債風暴,沒人要聽新歌;壓箱寶跟著股票指數沈入海底。人算不如天算。
但最重要的理由,是「幻滅使人成長」。
我們一直赤手空拳和現實格鬥,盤算著等到對手出大絕招的時候,我才要使出我的雙節棍決定勝負;誰知道對手的大絕招是如來神掌,雙節棍還沒拿出來就中掌倒地了。
那時我們才了解:自己一直私藏的大絕招,在別人眼中只是蚊子叮。
我們常常覺得,現實讓人失望;但更多的時候是,我們讓現實失望。因為現實期待更好的作品。
早點知道天多高地多厚,就不會在對手會使出如來神掌的時候,還在把雙節棍當殺手鐗。
早點幻滅,就可以早點成長,不用等人生走到沒有回頭路了,只能在懊悔中不知所措。
更重要的是,早點把大絕招用掉,就會不得不開發新的大絕招。沒有退路,只好更強。
自認的經典丟到市場,沒有反應,或是明明是好歌但藝人發片碰到大地震沒人要聽歌,怎麼辦?
「我就不相信我寫不出下一首經典。」
「要我相信自己江郎才盡,除非我死。」
鄉民很愛說「熱血」或「王道」,但真正的熱血和王道,不是拿來壓垮別人的,而是要逼死自己的。
死盯著一棵樹,就看不見森林。
死抱著一顆白菜,就無法成為農場之王。
創作不要留一手
快使出雙節棍!
要在 Macbook Pro 上使用 UAD-2,一種方法就是買一台外接的 PCIe 擴充盒,把卡裝在裡面,然後用 expresscard 轉接(所以 Macbook 系列殘念);另一種就是買這種 1394B (firewire800) 介面的 UAD-2 Satellite。
關於 UAD 系列的 plug-in 有另文介紹,本文就分享一些基本的技術資料。
UAD-2 Satellite 的運算能力比較差?(誤)
UAD-2 的 Satellite 行動版和 PCIe 插卡版,DSP 晶片的運算能力是一模一樣的。那麼為什麼網路上有人說 Satellite 可以跑的 plug-in 數量比較少呢?簡單說,不是比較少,而是有限制。原因是 firewire 的頻寬。
Firewire 800 的流量本來就不如 PCIe,再加上可以串接,大家都從同一個 firewire 插槽進出,資料傳輸一定有上限。
UAD 的控制面板會多出一個 firewire 流量控管。如果你有串接 firewire 外接硬碟,可以視需求調整 UAD-2 Satellite 可以使用的頻寬上限。但奇怪的是,就算像我這樣一個 port 獨家給 UAD-2 Satellite Quad 使用,控制台裡允許開放的頻寬也只有 85% 而非 100%。這一點我不懂為什麼。
85% 在 44.1khz 的 project 裡,一台 UAD-2 Satellite Quad 可以開 77 個 stereo 的 plug-in,對我來說是完全足夠的。真正跑 Pro Tools 的時候,頻寬降到 83%,一樣不懂為什麼,但可以開 75 stereo plug-ins 也還 ok。畢竟以我的習慣,通常是跑那種很吃 DSP 的大 plug-in (like Studer 800, Manley Massive Passive, Neve 33609 之類的),所以通常先耗盡的是 DSP 而非 firewire 頻寬。
UAD-2 Satellite 排擠 Apogee Duet?
UAD-2 Satellite 後面有 firewire 800 x2 + firewire 400 x1 三個插孔。但 Apogee Duet 無法串接在 firewire 400 上使用。因為 Duet 是 bus power,吃的是 firewire port 的供電;而 UAD-2 Satellite 本身的三個 port 都是不供電的,因此要串接 Duet 的話得去買貴森森的插電式 Firewire Repeater 來用。貴。恨。
一台電腦最多只能串接兩台 UAD-2 Satellite? (2011.7.1.)
目前只能串接兩台。不過 UA 有說,他們會設法改善狀況,讓我們盡可能串接出一條 UAD-2 Satellite 蜈蚣。所以我標上了本文的日期,之後如果辦不到就翻桌踹共。
要等 UAD-2 Thunderbolt 嗎?
新的 Macbook Pro 出現 Thunderbolt 這種插孔,號稱會比 Firewire 快很多。但 UA 表示 Satellite 將會做到可支援 Thunderbolt 轉換;再加上如前所述,我一張 Quad 通常跑不到 77 個 stereo plug-ins 就把 DSP 運算能力吃光光了,所以考慮之後,我還是買了 Satellite 而沒有痴等 UAD-2 Thunderbolt(而且 UA 也沒說會有這種東西)。
看起來很大台?
其實比想像中小很多很多。想想其實也不過就是一張 PCIe 卡包一個殼,是能多大多重?
有這台 UAD-2 Satellite Quad 有讓人生更美嗎?
爽歪歪。
最後但不是最不重要:廠商網頁 - 廠商提供之疑難雜症解惑區
在網路上常常看到很多二選一問題:
相機和技術哪個重要?
音樂性和技術性哪個重要?
其實我一直不懂為什麼要這樣問。或者說,這種問題其實是個誤導,是陷阱題。
It's "AND", not "OR".
or = 或 = 非黑即白 = 兩個裡面只能選一個
and = 和 = 二者都要
百元大鈔 "和" 千元大鈔,如果沒人規定只能拿一張,當然是兩張一起拿。
所以問題在於,這些東西真的是「二選一」嗎?
Q: 相機和技術哪一個重要?
A: 有人規定買了好相機,技術就一定會變爛嗎?或是技術進步了,從此就只能買爛相機嗎?
甚至,二者是不一樣的嗎?
Q: 音樂性和技術性哪一個重要?
A: 好的「技術性」不就是為了成就好的「音樂性」嗎?
真的非得、只能、無奈地二選一嗎?
Q: 麵包和愛情哪一個重要?
A: 如果真的很愛一個人,怎樣都要設法給她麵包啊。
這世上夠資格「嫌自己太厲害」的人太少了。所以我們這些「其他人」,加油吧。不要想那些奇怪的問題。
國中的我總是第一名。畢業時領校長獎,很得意。
上了建中之後,發現坐左邊右邊後面(沒有前面,因為我很矮總是坐第一排)都是國中第一名、都是畢業領校長獎。
然後發現,從記憶力、領悟力、邏輯能力、語文能力到絕地武士的原力,都有人比自己厲害。而且厲害很多。
恐慌了一陣子,然後懂了。
原來過去是個天大的誤會。原來我不是兔子。原來我是烏龜。
在學校裡得到這種領悟,是很幸福的。還沒有把人生投進真槍實彈的戰場裡,不會失去什麼了不起的東西。
也因為當時就領悟了,因此台大畢業後第一份薪水是 18,000 也很 ok、一個月加班一百小時也很 ok、寫歌寫三四十首賣不出去就再寫、編曲製作不會就不吃不喝地學習練習。看著別人輕鬆地得到,而自己還在焦頭爛額地拼命,也沒所謂:我本來就不是天才集團的一份子,愚直地前進是應該的。
有人說過,「抽煙」這件事如果在當學生的時候沒學會,這輩子大概就多半不會去碰了。
「努力」也是吧。我想。
感謝建中在還不會死人的時候,就教我認識了殘酷,讓我即使疲憊到像夜路的街犬一樣蹣跚前進,也覺得理所當然。
小魚生日前一天,我們到故宮看了夏卡爾的展覽。
我對夏卡爾非常不瞭解,但看著他的作品,卻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如果把畫作的署名偷偷改成小魚,我應該也會很自然地點著頭說:「嗯,我們家小魚的畫風就是這樣,乍看之下XXXX但其實XXXXXX....」
一眼瞥見名作【生日】的時候,我突然整個呆掉了。心裡轉過的念頭很多,但音量最大的一句潛台詞就是:我要照著畫一張給小魚當生日卡。
問題是,我根本沒有帶任何作畫的工具啊......而兩天一夜的行程才剛開始,也不可能回家拿。更麻煩的是,就算用筆電開 SketchBook Express 畫好了,要怎樣偷偷畫完不被發現呢?(插播:此時又想起了巴黎偷偷量戒圍的往事,想想或許這就是我的宿命吧......)
只好用 iPhone 了。
不知道為何當時跳過了 SketchBook 的手機版,而直覺地選擇了 Sketch Club 來作畫。可能是前者被埋在 iPhone 應用程式堆裡了吧。總之,接下來的時間,我一直皺著眉頭說想上廁所,然後就躲在裡面開始用手指頭在 iPhone4 的螢幕上畫畫。
這是夏卡爾的原圖。我用手機上網找來看了一會兒,決定了幾個大原則:
1. 配色無法模仿。因為我家的感覺不是這樣。
2. 深白家三小(小狗 小兔 小老鼠 啊不是是小蜜袋鼯)都要入鏡。
3. 因為小魚說很喜歡另一幅【藍衣vava】,所以要讓她穿那件藍洋裝。
4. 因為今年沒買花所以畫裡要補一束現實中買不到的。
先開一個圖層,用淺灰筆打好底稿,確定場景和人物位置,然後從左邊的窗戶及地板櫃畫起。畫完百葉窗,然後在底下的圖層畫好對面的遠山(我不想畫鄉村俱樂部因為你們週末好吵),用橡皮擦擦掉超過窗框的部份。然後在上一層的圖層畫兩個櫃子上的枕頭。然後這樣這樣然後那樣那樣。
Tuesday 一直在牆邊看客廳。Latte 總是看旁邊(狠狠巴頭)。Koolimu 永遠都是很想過來找小魚、但只敢坐在小窩裡發抖觀望。咖啡機。Macbook。電視。電視ㄧ大塊黑灰色不好看,於是枉顧現實把它加了紅框框。對了 Latte 總是坐在自己要吃的草上面。
髮型和洋裝都很不好畫,因為每次我用補的就會很怪,都得照著骨子裡的線條一筆一筆下,稍有疑慮或手歪就得 undo 重來。然後人臉不加框也很難處理,得先打好不規則的灰影,然後在上面用白筆畫出臉型。眼睛和嘴巴最累,因為只能下一筆,很難抓到對的位置、長度和形狀......然後我自己的身形也只能兩三筆搞定,否則又不像我......
兩天一夜的出遊,沒想到會一直找時間偷偷躲在廁所裡和「iPhone 手繪」這件事作戰啊......
生日當天晚上,大家先歡樂烤肉,然後進來切蛋糕。
「那個,我說啊,」我把手機拿出來:「妳的生日卡。」
「!!......」小魚看看手機裡的圖畫,又看看我:「......~~~」
嘿嘿。
幾乎所有角色扮演遊戲,關於經驗值的原則都是這樣的:
Level 1 的時候,殺個五隻弱弱的史萊姆,就可以升級到 level 2;
Level 2 的時候,就得殺個十隻史萊姆,才能升級到 level 3;
Level 3 的時候,你可以選擇殺十五隻史萊姆,或是單挑三隻小狼,來升級到 level 4。
到了 Level 10,就得挑戰熊之類的怪獸,得到更多的經驗值,撿拾掉落的金幣(是說為何殺了熊會掉金幣也很奇怪),以升到更高的等級。
換言之,當你到了 Level 30,如果還是只殺史萊姆,可能要殺一百年才能升上 level 31 吧。
以上對於遊戲玩家都很熟悉也很好懂。
然而
當現實生活裡的我們,狐疑著為何人生總是沒有向上突破的時候,可曾想過,答案或許很簡單?
十年過去了,我們還在殺剛出道時就在殺的史萊姆。
十年過去了,我們還在遊戲第一關的舒服草原上瞎晃。
所以,要不滿。
所以,要求變。
即使為了生活只能努力找史萊姆來殺,工作之餘還是要到火山荒漠之類的險境殺殺火龍和沙蟲喔。
p.s.: 不要羨慕某些人。懂的人就知道他們始終都在 level 2,因為只敢出手殺殺小瘋兔。
希望最後是快樂的。
如果無法一起,至少各自。
☉ ☉ ☉
他知道不能尿尿在屋子裡,所以真的很急的時候,他就會夾緊後腿,尷尬地扭、扭、扭到你身邊,小聲地哼、哼、哼、哼。(請帶我出門尿尿。如果不會太麻煩。)
某個晚上,我們忘了帶他出門尿尿。然後我們關上了房門。然後那晚又特別好睡。嗯。Zzzzzz......
醒來之後,在廚房角落發現了一小灘尿漬。
我們望向 Koolimu。他夾緊後腿坐著,頭低低的。端妤過去摸了摸他的頭,跟他說:「沒關係,是我們忘了帶你去尿尿,也沒有讓你進來找我們。」
Koolimu 看著她,尾巴似敢似不敢地晃了幾下,後腿也彷彿放鬆了一點。
不只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同一個屋簷下,人人都有本難唸的經。
如果懂得怎麼開門,Koolimu 會飛奔出去在允許的地方尿尿。
如果可以任性地選擇,沒有人喜歡委屈求全、喜歡口是心非、喜歡在電話裡明明對方看不到還要滿臉堆笑說「是是是」而放下手機後立刻上 facebook 罵「XXX」。
只是,你很難懂我的,我也很難懂你的。
虎豹不知道鯨魚要記得浮出海面呼吸;犬馬沒想過飛鳥得在力盡之前找到地方落腳;居住在紮實土地上的我們,很難自發性地想到,北極熊會因為浮冰融解而失去原來理所當然的立足之地。「土地?腳踩下去就是啦。」人類說。
我說了。你的眼神是不懂的責難。那瞬間,你和外人一樣了。
我希望你是耳。然而你成了牆。
漸漸,我閉上了嘴。
當然
犯錯永遠沒有適切的理由。
從來沒有。
然而
只問對錯是路人
一起渡過是家人
我總是期待
我
能對你說。
最近聽說好多這樣的消息。都是好人們。
希望最後是快樂的。
如果無法一起,至少各自。
UAD 模擬了很多硬體界的名器。Helios Type 69 的 plug-in 聲音非常好,讓我對本尊好奇了起來;剛好 Vintage King 當時有一台復刻版,就入手了。
這台的聲音我很愛,但並不是因為它會幫聲音添加強烈的個性。舉個例子:當你喝了一杯普通的白開水,不會有什麼特別感覺;此刻讓你接著喝一杯高山上融化的雪水,你會突然意識到,第一杯喝的普通白開水,其實很濁、很霧。
高級白開水,無色無味但能洗淨靈魂。這就是我耳中 Helios 的聲音。
另外讓人很喜愛的是它的 passive eq。被動式 EQ 沒有主動式 EQ 的侵略性、態度和主張,但修出來的高頻非常平順,低頻結實但不會像大卡車那樣莽撞,中頻有著剛好的木頭質感,不帶討厭的鼻音。也因此,被動式 EQ 在使用的時候,通常都會被轉到底,然後換來製作人和錄音師豪情的微笑。
我通常都拿這台來修鋼琴和木吉他。它會讓聲音變透明但不飄渺、明亮但不華麗、飽滿但不兇悍,因此很適合這兩種國語歌曲最常用到的樂器。
這幾年來,我一直為了軟體音源的塑膠聲所苦。最近想到用這台 Helios 來處理軟體音源的聲音(透過 Lavry Blud DA),發現它能提升音質卻不扭曲音色原本的個性,實在是讓軟體音源「由假變真」的最佳良伴。
當然,不是沒有缺點。Pre 的部份 headroom 太小,很容易就破表亮燈;而且亮燈的時候是真的會有破音聲,不是啪啪的那種 clip,而是像風吹塑膠袋一樣的那種破風聲。因為這樣的特性,音量很難催到多大,所以不太適合需要把能量催到飽脹的音色。
另外就是好貴....
有興趣的朋友可以到這裡看看詳細規格和介紹:連結
十年前的我,還沒蘊涵出紮實的文青思考深度,但卻具備十足的文青機車態度。
那時我寫了一首搖滾歌,叫做【消失】,寄給福茂唱片說想看能不能給陳慧琳。
生涯的恩師之一小芬姐馬毓芬老師,有一天跟我在錄音室碰面,開心地小聲說:
「你那首歌啊,我們很喜歡喔......」
「真的嗎?好棒喔!我沒想到真的會用耶!」(這句話很討打,小朋友不要學)
「但是啊......」小芬姐面有難色地說:「有件事要跟你商量一下耶......」
「嗯?」
「就是啊......我們覺得,歌名用『消失』有點負面;如果拿來主打,『陳慧琳、消失』很奇怪對吧?所以啊,我跟吳姐討論了一下,把你的歌詞看了幾遍,想說歌名可以改成『三秒鐘』嗎......?」
「喔......」我沈思了一下,擠出一絲笑容說:「好啊好啊。」(這個態度也很糟糕,小朋友不要學。)
「然後我編曲可能會請 Martin 改成比較都會的感覺,就是不會像你 demo 那樣純 band song,比較符合陳慧琳。」
「喔......(擠笑)好啊好啊。」(小、朋、友、不、要、學)
後來這首歌是那張專輯的開門第一主打。當然讓專輯大賣的,還是後面的抒情歌【記事本】和【北極雪】;然而當時製作人馬毓芬老師幫我改的歌名和編曲,賦予了這首歌全新的生命,連帶影響 MV 的拍攝風格。身為原詞曲作者的我,當時狹窄的思域裡,真的沒有想像過,這首搖滾樂團歌,可以被改造成這麼符合陳慧琳的樣貌,進而成功地擔負了專輯開門的任務。
一張好唱片是很多人的專業,勞心苦心醞釀出來的。我很慶幸,在自己還不成熟的時候,受過許多貴人們的呵護,讓一首首用心創作但仍嫌青澀的詞曲,能以更完美的樣貌問世。
在「詞曲:深白色」之外,還有很多名字,是現在不買 CD 的人已經不會看到的了。希望今年我可以憑自己的記憶,多紀錄這些真正的幕後推手,和大家分享。
一從 12 天的義大利蜜月之旅回到家裡,我立刻衝到 Tuesday 的玻璃屋前看她是否別來無恙。
不見了。
我心裡閃過無限可能,包括我們委託照顧她的祕密房客是否發現她出了意外已經先處理好但沒跟我們說;然而仔細看看,玻璃門的膠帶都還完好,也不是這麼回事啊......
手忙腳亂地找了三分鐘,端妤突然在洗手間裡叫了一聲:「Tuesday!」
聽說是從洗臉台下突然就撲出來了。
我把她抱起來,小心放回玻璃屋裡。她立刻熟悉地反身跳上屋頂、指頭緊緊地抓住鐵網,全身發抖,眼神飄忽。
我用手指輕輕地摸摸她,發現她的體溫有點低,可能是在浴室瓷磚地板上趴了太久。
打電話問老爸,老爸說他和神祕房客早上才看著 Tuesday 在玻璃屋裡跳來跳去。
難道是我留的門縫太大、膠帶又太有彈性,讓她硬是掰開一條可以通往自由的光明之縫嗎?
搖搖頭,不想去想了。再看看 Tuesday,好多了。依然是一樣的大眼睛瞪著我。
「要給我吃晚飯了嗎?」
iPhone4 + PictureShow
因為 ELLE Wedding 來家裡採訪,整理了一下器材。結果光是擺到桌上的就這樣......
我真的花了太多錢啊......
(然後這張相機大軍的照片是用 iPhone4 拍的)
由左到右 / 由前到後
Lomo Fisheye 魚眼
Lomo Diana+
Agnes b. Paper Cam 紙相機
Robot3 三格機
Lomo Holga 120CFN
Hexar RF Limited 2001 + Kern Macro Switar 50mm f1.8
Kodak Retina IIIc
Fujifilm Natura Black F1.9 月光機
Olympus Pen EED 半格機
Leica I(c)
Cosina Voigtlander Nokton 35mm f1.2
Pivi MP70
VQ-1005 x2
Kodak 16mm Film Camera (no lens)
Bessa R2A + Cosina Voigtlander Nokton Classic 50mm f2.0
Minolta TC-1
Angenieux 35-140mm
Argus C3
Nikon F301
Zeiss Ikon Contessa
Leica M7 + Leitz Summilux 35mm f1.4 preASPH
Gossen Digisix 測光表
Yashica Mat-124G
Ricoh GR Digital 2
Minolta CLE + Leitz Super-Angulon 21mm f3.4
Panasonic L1+ Kilfitt 90mm f2.8 + Bellow
Hasselblad 503CX + 80/2.8
Instant Back for Hasselblad 哈蘇拍立得機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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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ing On - 深白色2人組 / 器官捐贈協會【2009轉動器捐希望-救愛感動你歌唱比賽】主題曲101 play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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